《惡人》是一部以九州為舞台的犯罪小說,在日本《朝日新聞》連載了約一年的時間。
在地方都市生活的小人物(加害者、被害者以及他們的家人與友人)捲入某起事件的過程中,我像輕掬飄水般描述他們竭盡全力訴說的謊言(聲音)。
出道十年,我可以很有自信地說:「這是我到目前為止的代表作。」
衷心希望有更多的台灣讀者來讀這部《惡人》。
《惡人》是一部以九州為舞台的犯罪小說,在日本《朝日新聞》連載了約一年的時間。
在地方都市生活的小人物(加害者、被害者以及他們的家人與友人)捲入某起事件的過程中,我像輕掬飄水般描述他們竭盡全力訴說的謊言(聲音)。
出道十年,我可以很有自信地說:「這是我到目前為止的代表作。」
衷心希望有更多的台灣讀者來讀這部《惡人》。
這天早上,沙里趕到博多車站前的博多營業處上班時,差點趕不上八點半開始的朝會。營業處距離「費莉博多」直線距離約一公里,沙里總是騎腳踏車上下班,不過這天早上她來到公寓的停車場,正要跨上腳踏車的時候,平常搭地下鐵去城南營業處上班的真子叫住她說:「我今天有事要去博多營業處。」於是兩人一起搭乘地鐵到公司。
前往車站的途中,沙里問道:「對了,佳乃有沒有聯絡妳?」
「佳乃?她沒回來嗎?」
真子還是老樣子,以溫吞的口吻反問。
「她沒打我的手機。」
「啊,她會不會是昨天晚上就住在增尾那裡,今天直接去公司?」
不可思議的是,被真子悠哉地這麼一說,沙里才感覺或許真是如此。接著兩人也沒怎麼交談,急忙衝進地鐵車站。
三人走向車站的途中,佳乃把增尾圭吾幾天前寄給她的電子郵件拿給沙里和真子看。
環球影城!我也想去!可是過年的時候人一定很多。好吧,我要去睡了,晚安。
沙里和真子輪流讀完信之後,同樣輪流羨慕萬分似地嘆息。
「欸,他這是不是在邀妳一起去環球影城啊?」
可能是骨子裡相當直爽,真子讀完郵件後,羨慕地對佳乃說。「是嗎?」佳乃曖昧地微笑,於是這次換沙里插嘴了:「妳主動邀約的話,增尾一定不會拒絕的。」
增尾圭吾是南西學院大學商學部的四年級生。據說家裡在湯布院經營旅館,在博多車站前寬闊的大廈中租了一間居住,擁有一輛奧迪A6。佳乃等人在今年──二○○一年十月中旬左右,在天神的酒吧結識了增尾。她們三人是碰巧進去那家酒吧的,增尾和他的朋友正在裡面喝酒喧嘩,邀她們一起玩射飛鏢,結果一直玩到將近十二點。
那天晚上,增尾向佳乃要了電子信箱,這是事實。但是,佳乃說她們後來約會了好幾次,是騙人的。
「等一下妳不是要跟增尾見面嗎?到時候約他看看呀?」
剛才被問道「妳和誰有約嗎」的時候,佳乃支吾其詞,所以兩人深信佳乃等一下是要去跟增尾見面。
佳乃像要逃離沙里的視線,再三地說:「今天真的只是見一下面而已。」三人的腳步聲被萬籟俱寂的東公園的黑暗給吸進去了。
這起事件發生在九州難得積雪的日子,三瀨嶺被封鎖的隆冬夜晚。
◇
石橋理容院就位在JR久留米車站不遠處。這天,二○○一年十二月九日星期日,儘管是假日,從早上卻未見半個客人上門。老闆石橋佳男像是要招攬客人似地,穿著理容師的白色制服走出店外,窺看北風呼嘯而過的馬路。妻子里子做好午餐,在店裡用完後都已經過了一個小時,店門外卻仍漂蕩著那股咖哩味。
從店門口的馬路能遠望JR久留米車站。閒散的站前圓環上,兩輛等待載客的計程車已經停放了一個小時以上。每當看到這塊閒散的站前廣場,佳男就心想:如果自己的店不是在JR車站前,而是在西鐵久留米站前的話,生意會不會好些?事實上,連接福岡市內與久留米這裡的兩條路線幾乎是平行的,但是JR特急單程是一三二○圓二十六分鐘,而西鐵的急行雖然要花上四十二分,卻只要半價以下,六○○圓就能到福岡市內了。

2008年10月30日,在台上市!
究竟因寂寞產生的愛,是否能相信至死不渝?
究竟因孤獨犯下的罪,是否能祈求寬恕救贖?
曾幾何時,虛擬的世界,讓寂寞枯萎、滋養了罪惡,卻也是我最真實的依靠。
其實,我只不過想要幸福罷了。
三瀨嶺,位於福岡與佐賀的交界。
一名女保險業務員在此慘遭殺害。經警方追查,發現死因並不單純,也揭開女子驚人的祕密……
一名女子在交友網站認識的網友、孤獨的土木工人,經警方查證,涉嫌重大,逃亡中……
他是否殺了她?
如果沒有,為什麼要逃?
到底事實真相為何?加害者與被害者,誰才是罪大惡極的惡人?